2026-06-18
旧时的夏夜,驱蚊是一场漫长而温顺的接触,像与时光博弈,又像与当然息争。当时的蚊子,总在薄暮时代悄然登场,翅声如细纱拂过耳畔,扰得东说念主不得镇静。 驱蚊的第一起防地是艾草。奶奶将晒干的艾叶搓成绳,薄暮时焚烧,青烟褭褭升空,气息苦涩却清冽。艾烟在屋内盘旋,蚊虫便像遭受克星,纷繁掩饰而视。烟雾熏得东说念主眼睛发酸,却尴尬释怀。烟雾散尽后,墙上总留有几缕淡青的陈迹,像是艾草与蚊虫苦战的残痕。 若艾草不济,便轮到葵扇登场。竹骨葵扇,边际已磨得粗拙,扇面是粗布织就,日积月聚的使用,布面泛出浅浅的黄。母亲...